“好了,起来吧,并不是你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而是我感慨,你的胸襟比我宽广啊。”
“如果是我,这个封赏我也会给,可是我却会压上一段时间,可是你,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”
秦献公摆摆手,说出了自己感慨的原因。
“其实公父的胸襟比我宽广,别的不说,甘龙大夫执掌国政三十余年,而公父却仍旧让他执掌国政,这在各国,可是没有过的事情。”
“好了,这些话就别说了,你做的很对,有功就该赏,不然的话,谁还愿意为我们秦国做事,这件事你去办吧。”秦献公把事情交给了嬴渠梁。
“是,公父。”嬴渠梁躬身领命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,你看看这份奏书,有什么蹊跷的地方。”秦献公指着奏书问道。
“蹊跷。”嬴渠梁听了秦献公的话,又把奏书拿起来,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。
可是看了半天,他也没有看到有什么蹊跷的地方。
“我问你,杜合是什么人?”秦献公问道。
“武将啊。”嬴渠梁先是一愣,然后飞快的拿起奏书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嬴渠梁放下奏书,叹道:“这的确不像一个武将的口吻,而且,字里行间,有点甘宏平日里说话的口气。”
“这就对了,据密探来报,杜合夜宿蜀王宫,又擅自和蜀王宫的宫女同宿,估计这事情被甘宏知道了,给他出了一个主意,让他自保。”秦献公肯定的说道。
“那这件事如何处理?”嬴渠梁有些为难了。
秦献公沉思了一刻,最终,还是叹了口气:“罢了,就当做不知道吧,臣子有这点小心思,说明他们没有野心,也是一件好事情。”
“是,公父。”嬴渠梁暗自松了口气,赶紧答应下来。
“不过杜合这个人,近年来打仗倒是有些进步,可是这头脑,却是有些简单了,需要敲打一下。”秦献公接着说道。
“那应该如何敲打?”嬴渠梁问道。
“在封地的诏书之中,再加上一条,就说我念在他攻打巴蜀劳苦功高的份上,特准许他在蜀王宫中挑选宫女十人,纳为妾室。”秦献公一挥手就决定了下来。
“公父英明,这个主意让我想,我估计想破脑袋都想不到。”嬴渠梁佩服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