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渠梁公子要在自己的封地里撤除分封,把自己的地分给那些平民。”杜挚突然问道:“你别说那不是为了新法做实验。”
杜挚的这个问题也是他的心中最后一个疑惑了。
“我也不瞒你,这就是为了新法做实验。”甘宏一口承认了下来。
反正嬴渠梁封地的所作所为绝对瞒不过有心人,与其否认,不如爽快的承认。
“那你还说新法不砸我们老世族的饭碗。”杜挚愤怒的说道。
对于老世族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,不是他们哪家有哪些人,做了多大的官。
而是封地,只要老世族还有封地,这一代没有成器的,大不了等下一代就是了,总有崛起的时机。
可是,一旦没有封地,老世族就如同无源之水、无根之木,一旦跌落,想爬起来就太难了。
“杜师兄,你搞清楚了,新法不是剥夺封地,而是把封地的管理权收归了中央,至于你们封地的收益,还都是你的。”甘宏纠正了杜挚的说法。
“没有了这些东西,我们要封地的收益有什么用?”杜挚毫不领情的说道。
“呵呵,杜师兄,我猜这话肯定不是我父亲告诉你的。”甘宏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“是,这不是老师告诉我的,可是普通人也都能想的到。”杜挚反驳道。
“好,杜师兄,我问你,你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?”甘宏问道。
“可以,可以。。。。”杜挚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说我说,杜师兄你是说,有了那些管理权,老世族可以安排自己的子弟在封地为官。”甘宏一口说穿了杜挚的想法。
“可是师兄,老世族中真正有才能的人,会去封地为官嘛,都来秦国朝廷了,到封地为官的那些子弟都是些什么人,都是些不成器的子弟,他们能干什么,把好好的封地搞得一个乌烟瘴气,本来年入百万的封地,被他们一管,能年入十万就算不错了。”
甘宏嘲讽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