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甘大夫吩咐。”项方躬身回答。
“我舅舅想开一个纺织作坊,你去找一个地方,给他建好作坊,让他放手去做。”甘宏说道。
这几天,蚕娘是天天来甘府,为的就是和他的姥姥伍柳,舅舅虎子叙旧。
可已经叙旧了那么长时间了,也是时候给舅舅找点事情做了。
“纺织作坊。”项方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,买一些奴隶,让他们集中在纺织作坊中做活。”甘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。
“这个办法倒是好,只是这样一来,肯定会对那些栎阳的商队有所冲击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项方还抬头看了甘宏一眼。
“冲击是肯定的,所以才让你出面,一方面,你是我甘家的商队首领,你出面,别人就会知道这是我的意思,一方面,等作坊做起来了,你可以和那些栎阳的商队谈判,用比他们成本价低的价格提供布匹给他们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他们也就不会太过于抵触了。”
甘宏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甘大夫,你太厉害了,如果你去经商,一定比陶朱公更有钱。”项方由衷的感叹。
“行了,你以为范蠡是自愿去经商的么,他也是被逼无奈,就勾践那个性子,他不辞去大夫之位经商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现今秦国的君上可不是勾践,未来的君上更加不是。”甘宏挥了挥手,示意项方可以下去了。
时间又过了两天,终于等到了秦国选贤的日子。
离选贤还有两个时辰的时候,中原的士子们大部分就已经汇集在选贤馆门口了。
而甘宏和嬴渠梁则在选贤馆内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“士子们可真够积极的。”嬴渠梁看着已经把招贤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士子,感叹道。
“这是当然,这次考试不论身份,不论身家,只论才学,那些士子自然兴奋万分,都想凭着自身的才学一举扬名,成为魁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