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这样,不如先服一个软,到时候再和甘宏算账。
他父亲赢波将军当年英武豪迈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他就不信,他赢祥奈何不了一个甘宏。
“赢祥,其实我和君上以及两位公子的关系你知道吧。”甘问道。
“知道,知道,多谢甘大夫放赢祥一马。”
听见甘宏的话,赢祥得意的想,你怎么着,也要放我一马吧。
不过,他的嘴上却仍旧在讨饶。
“你知道就好,放你回君上身边,不是让君上和两位公子为难么,你认为这种事情我会做。”甘宏缓缓的说道。
赢祥一听,知道甘宏杀心已起,他大声呼喊这:“不,你不能杀我,你只是一个臣子,我是宗室,我是宗室。”
“你是宗室,可是你也是一个死人了。”
甘宏把脸看向孟津:“孟大人,这人就交给你了。”
孟津看了看赢祥,又看了看甘宏,犹豫着没敢下手。
“孟大人,你要救救我,救救我,我不能死。”
赢祥是认识孟津的,一看孟津犹豫,立刻哀求孟津放自己一马。
孟津看着甘宏,苦笑着劝道:“甘大夫,杀赢祥不太合适吧,不如就把他送回君上。”
孟津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甘宏打断了:“孟大人,怎么着,你作为栎阳令府的属官,不听我这个栎阳令的话,反而听一个死囚的话。”
“是不是要让我拿着秦剑命令你动手。”
甘宏这些天明显的感觉到了,孟津这个人不错,聪明又踏实肯干,可是唯有一点他不是很喜欢,那就是行事太过于优柔寡断了。
所以,甘宏这才给他这样一个机会,看看能不能让他有些杀伐决断之心。
“看我做什么,按照府令大人要求的做。”孟津叹了口气,对着那些士卒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