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大夫,你不能这样做,赢祥是宗室,就算犯法,也要交给君上处置。”孟津一听,吓得赶紧说道。
甘宏看着孟津,摇了摇头,暗暗的想:这人如果跪久了,恐怕想站起来也就难了。
这孟津就是例子,在栎阳令府上做属官做了那么多年,为人处世太过于小心了。
这也怕得罪,那也怕得罪,殊不知,这也不得罪,那也不得罪,要栎阳令何用。
“甘宏,你不能杀我,我是宗室,杀我必要用宗法。”
赢祥大声喊着,看着甘宏说的这么斩钉截铁,他赢祥也害怕了,他真的怕甘宏一怒之下把他杀了,那到时候他赢祥找谁说理去。
“不错,你是宗室,杀你是要用宗法。”甘宏点点头,承认了赢祥的话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赢祥有些得意的昂着头。
“可是你看看,这是什么?”甘宏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柄普普通通的小剑,放到赢祥的眼前:“赢祥,你是宗室,这东西应该认得吧。”
“秦剑,这不可能,君上怎么会把这东西给你。”赢祥一看甘宏拿出来的东西,失声尖叫道。
其实,甘宏给赢祥看的这柄剑做工上并没有什么珍贵,它唯一的珍贵之处就是,它的所有人是秦国的第一任国君,秦襄公。
因为是秦襄公的佩剑,所以,秦国的历代国君都把他当成一个信物,当成国君意志的体现。
作用相当于后世戏曲中的尚方宝剑。
不过,正因为他代表了国君的权利,所以,一般来说,这柄秦剑百八十年都不见得能离开秦宫一次。
如今赢祥看见秦剑在甘宏手中,也难怪他慌了。
“事实上,君上就是把这个给我了,赢祥,你服是不服。”甘宏看着赢祥说道。
“甘大夫,我认罪了,可我是宗室,你还是把我交给君上好,就算我赢祥欠你一个人情。”赢祥终于服软低头了。
赢祥虽然没脑子,可并不代表他是笨蛋,他清楚,现在如果在刺激甘宏,甘宏是有权利杀他的。
到时候,甘宏被秦献公再怎么治罪,他赢祥的头也接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