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惠王看了之后,更加的生气了。
这个庞涓当初来魏国的时候是这个态度,现在自己都称王了,还是这个态度,看来是时候教训一下庞涓,让他知道到底什么是王者之怒了。
“庞将军,魏国是孤的魏国,你只是魏国的上将军,孤让你打哪,你才能打哪,孤不让你打哪,你想打也不能打,你明白没有。”魏惠王的话变的有些刺耳了。
“王上,正因为我是魏国的大将军,所以才不能依照您的好恶行事,我要对大魏的铁军负责。”
尽管魏惠王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,可是庞涓仍然不肯低头。
这时候,大殿的气氛更加紧张了。
一个是刚刚相王,志得意满的王者,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大将军,他们互不让步,在大殿中僵持了下来。
而惠施在一旁干着急,却不敢上前,他知道,依着魏惠王和庞涓的性子,他就算上去劝,也没有人会听他的。
正在大殿内双方僵持的时候,突然一个内侍走了进来。
“我王,赵国的坐探在殿外求见。”
惠施一听这话,眼睛一亮:“还不快让他进来,坐探来报,肯定有大事发生。”
魏惠王看到这个情况,也是松了口气。
他也没有想到,庞涓还真敢和他顶到这个份上,这下子好了,骑虎难下了不是。
可是真让他处置庞涓,他也舍不得。
这些年,庞涓带领魏军,战无不胜攻无不克,他用的极为顺手。
再加上现在一向善于用兵的公叔痤又死了,他怎么敢再处置庞涓这员大将。
内侍听了惠施的话,立刻跑出去,不久之后,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人走进了大殿。
“身份验过了没有。”魏王问台下的惠施。
“刚刚宫人验过了,是文候派到赵国的坐探。”惠施小声的回答。
“恩。”听了惠施的话,魏惠王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