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义渠王痛快,其实如果早就是虎威你当上义渠王,秦国和义渠又怎么会闹得那么僵。”甘宏拍了拍手,大声的为虎威喝彩。
同时,他也对虎威刮目相看。
在早先勾阳的描述之中,虎威这个人,只是打仗厉害而已,至于智慧,却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,纯属一个莽夫。
可是甘宏几次和虎威接触下来,却发现虎威这个人,却是标准的粗中有细。
他外表虽然粗鲁,可是他的心中,却是明白的很。
正如他之前,甘宏怎么也说不动他,可是一旦义渠兵败盐池城,他立刻就站了出来,杀了义渠王,取而代之。
再比如他现在做的这样,知道义渠再也禁不起折腾了,立马束手,认打认罚。
这样一来,他反而是把难题交给了甘宏。
怎么惩罚义渠国,这件事的确有些讲究。
罚的浅了吧,不痛不痒,一旦义渠恢复了元气,说不定又是一个大麻烦。
罚的深了,义渠承受不了,必然也会闹出事端,也是一个麻烦。
“既然如此,义渠王,那我可就说了,义渠这个国家,这些年实在做的太过分了,你们想想,你们这些年吞并了多少西戎的部族,恐怕你们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。”甘宏先是质问了一下义渠。
“对对,甘大夫说的对,不说别的,就说我白戎,我白戎原先的领地大家都记得吧,到了现在,这些领地已经剩下不到三成了,那七成全部被义渠给夺去了。”
一听到甘宏这话,白戎的巴宵立刻就开始诉苦了。
他这一诉苦,牛戎的卜繁也站了出来:“甘大夫说的很对,不止是白戎是这种情况,牛戎,还有你昝岭,你禄彦的部族,哪个不是这种情况。”
牛戎和白戎是世仇,所以有机会落井下石,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