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你的部族突然遭受到袭击,离却能够立即组织起抵抗,厉害啊,义渠突袭一个小部族,这个小部族却能够抵挡住。”
“而且判断出自己能够带领自己的部族逃出去,顺便把要去的哪个城池都选好了,义渠什么时间变的这么无能了。”甘宏问道。
听到甘宏的问题,也福汗如雨下,却没有说话,只是伏在地上。
“你不说,那我说了,这只能说是离已经做好了准备,义渠人只要袭击他,他就可以立即组织抵抗,而且往这个方向靠拢,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准备,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惹怒了义渠人。”甘宏接着问道。
甘宏这样一问,也福更加不敢说话了。
这时候,场中的众人才明白了过来。
是啊,为什么离能够那么肯定自己可以带着部族逃出去,这不是早有准备是什么。
可是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,让义渠人这么不管不顾的攻击他的部落呢,答案只能在也福身上。
看着也福的表现就知道了,这件事,他是知情的。
想通了这点,众人对甘宏更加的敬佩。
别人都震惊于离的部族被义渠人袭击的时候,甘宏却能仔细的分析事情的始末,抽丝剥茧的找出隐藏的真相。
这种心性,这种镇定,一般人哪里做的到。
“好了,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,我也不打听你到底做什么事情了,你告诉离,让他自己爱到哪到哪去吧。”甘宏一看也福半天没有说话,忍不住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“大人,你不能这样啊,你一旦放手,我们部族可就完了,我说,我说。”也福一边磕头,一边哀求着甘宏。
在西戎,他们已经得罪了义渠,现在只有秦国可以投靠了,如果秦国不愿意保护他们的话,那么他们可以说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了。
“说吧,我没时间废话。”甘宏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是这样,上次我们部族从秦国得到盐引之后,就来了几个商人,他们出高价买我们的盐和铜,我们部族没有经受住诱惑,就卖给他们了。”也福吞吞吐吐的说道。
“卖给谁了。”甘宏紧接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