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孙膑把事情捅破,一来恶了齐王,二来齐王也会派来新的探子,与其这样,还不如两人相安无事。
“这个玉佩是用特殊方法把两片玉沾上的,不过无人能够发现破绽,你回去之后,把这块玉佩泡在热水里面半个时辰,玉佩自然就会分开的,孙子兵法和老夫的一些用兵心得也刻在上面。”
孙膑解释了一下,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:“可笑庞涓搜遍了老夫的全身,唯独这块玉佩,他看了一眼,居然还给老夫的。”
“可是先生,为什么把这块玉佩给我。”甘宏不解的问。
就算孙膑无儿无女,可是齐王呢,田忌呢,伺候他的童子呢,都和孙膑感情比他深,怎么说,也轮不到甘宏吧。
“你知道老夫为什么会出山?”孙膑叹了口气问甘宏。
“这个,应该是先生怀着一颗济世安民的大抱负吧。”甘宏回答。
“对,当初我意气风发,学了天下无双的孙子兵法,一心想要济世安民,所以才接受庞涓的邀请出山,可是我现在这种情况,这种抱负已经无法实现了。”
孙膑又一次把手按在了他的膝盖上,因为使得力量很大的缘故,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不过他却没有把手从膝盖上面拿下来。
“从你几次的计谋来看,你是有可能领悟孙子兵法的,而且你对人心的把握比我强,也许,你拿着这本孙子兵法可以把我想走的路给走到尽头。”
孙膑这话甘宏倒是能够理解,古人因为刻竹简的难度很大,所以,写书讲究言简意赅。
这种写法,就对于资质要求特别高,如果没有一定的领悟能力,还真的无法领悟。
而且,这种兵法,就算孙膑肯教,别人也肯学,学会了,能不能用还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对于孙膑来说,孙子兵法如果没人有这个资质学习的话,还不如让他失传算了。
“那就多谢先生了。”
“好了,出去吧,记住大方一点,别让人看出来。”孙膑摆摆手,甘宏会意,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