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通过这样一问,考一考嬴渠梁。
这个问题一出,嬴渠梁的心里立刻开始挣扎起来。
宋襄公,却在泓水之战因为自己心中的仁义一蹶不振,贻笑大方。
而晋文公,却因为退避三舍这种看似不光明正大的计谋泄敌士气,成就了晋国的百年霸权。
嬴渠梁的面色一会清一会白,一会狰狞一会平静。
最终,他咬了咬牙,坚定的说:“我要做晋文公。”
甘宏看着嬴渠梁的反应,微微一笑,补充道:“那就对了,其实,春秋时代的那种正面作战已经不适宜现在作战的需要了,现在的战争,就是要不计一切手段,取得胜利。”
“也可以这样说,为了胜利,一切手段用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渠梁受教了。”嬴渠梁站起身,朝着甘宏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“另外,公子,国君已经六十多岁了,不宜在上战场。”
甘宏最终不忍心,提醒了一下嬴渠梁。
如果他记得不错,今年秦献公已经六十二岁了,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四十岁的战国,已经算得上是高寿。
可是他却仍然披坚执锐,亲临战场。
这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,尤为难得。
别的不说,你要是让魏国的那位魏惠王上战场,那是打死他也不会做的事情。
甘宏隐隐记得,秦献公的死就在今年,少梁之战的同一年。
在此战之前,秦献公的身体倒是还好,可是此战之后,秦献公居然死了。
虽然不知道原因,可是细细推断,也无外乎是因为受伤,或者战争太劳心的缘故。
所以,甘宏忍不住提醒了嬴渠梁一下。
没想到,甘宏的话一出口,嬴渠梁却是一阵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