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拿着火,一个一个的烙着男子的伤口。
听着伤口烙在肉上滋滋的声音,甘宏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可是那个男人却好像没有痛觉一般,除了牙关紧咬之外,居然一声不吭。
接着,甘宏用线把男人较大的伤口给缝合了一下,用布包上,这才站起来,活动一下自己已经发麻的腿。
这个男子的伤口在现在这种条件下,也只能这样处理了。
这样多亏了前世的甘宏喜欢户外运动,所以特意学了一些户外急救知识,不然的话,这个男人今天估计就悬了。
“我叫虔,你这个法子倒是不错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,要不,你把它献给公。。。国君,国君肯定会重赏你的,那时候,你也不用在这个小山村窝着了。”
“算了吧,我对这个没兴趣。”甘宏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把刀子和剩下的布收了起来。
“我说你到底是不是老秦人,现在国君即将对魏国的少梁用兵,你有这么神妙的方子,居然让他埋没于山野。”
虔一听就怒了,顾不得伤口,就要坐起来。
“别急,我之所以不把这个方子献给国君,第一是对当官没兴趣,第二,也不想参与一场必输的战争。”
看到发怒的虔,甘宏丝毫没有着急,而是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。
“什么,你居然说我们秦国赢不了,难道你是魏狗的密探。”
虔听了甘宏的话,更加发怒,他大声怒喝道。
听见虔的怒喝,守在外面的几个骑士冲了进来,拔出长剑,架在了甘宏的脖子上。
感受着脖子上冷冰冰的剑锋,甘宏这才醒悟过来,这可不是万事有法可依的现代,而是战国时期的秦国。
在这个时代,杀个人,还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