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啊,到要看能耍出个什么花样。”
“跟继明兄的井楼说相比,不,根本就没法比,这压根是跑题了啊。”
“让人家写完,不写完怎么知道好坏,哈哈写完写完!”
看热闹的不怕事大,文人们简直是闹起哄来,柳如是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压下掐死阿古的想法——没错,这时候她想把阿古连着这些个文人一起掐死。一个是皮厚心黑偷文章,一群是有眼不识金镶玉。她想了想到底是掐死偷文章的呢,还是让这帮不长眼睛的家伙见识见识,想来想去叹了一声,挥笔写下‘山不在高’四个大字。
墨舞如龙,入木三分,文人骚客全都呆住了,他们从没见过这种字体,不,是从没见过这么豪爽、自然、大气蓬勃的书法!一介女流写出这样的书法,他们对比了自身,恨不得掩面而走。
“好字!”掌柜的眼睛发亮,大声叫道。
阿古瞅了一眼,可不好字吗?他见过博物馆的《快雪时晴帖》,这可是东晋书圣王羲之的墨宝。他没有书法名家写字的本事,但在网络时代的耳懦目染下,欣赏能力还是不错的。在他看来柳如是的字体虽然没有其奇峭狂放,但是多了一种女子的娟秀,俨然要自成一体。
他心里暗赞:柳如是果然是个七窍玲珑心。地仙界的文字虽然跟人间界同出一源,但多少还是有些差异的,柳如是选择用狂草书写,就算有人看出点端倪,也只当是个人的书写习惯罢了。
瞧了眼呆若木鸡的诸位‘文豪’,阿古撇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出来,接着念了下去:
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
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...”
两句话一出,众文人差点跳了起来,掌柜的连忙跑下高台,抓耳挠腮了一阵,从小二手里抢过茶杯和茶壶,斟了茶水一旁候着。他的眼睛里全是巴巴的期盼,快念啊,快念啊,这真是千古名文,定能万载流芳!
众文人还想议论,当然这次要说的都是好话,可这时后堂忽然传来一声惊诧的闷吼,他们好像小鸡崽一样全都缩起了脖子。掌柜的更期待了,巴巴地看着阿古,倒是阿古停顿了许久,眼睛一直盯着后堂的过道。
“先生大才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后台传来很有磁性的声音。
阿古点了点头,接着念了下去。
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。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....”
忽然一拍桌子,“没灵感了,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