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个孩子!”村民们愤怒了,可这时军官挥了挥手,枪声连成一片...
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小多子连断手的疼痛都忘了,“刘大叔、李婶...”不敢置信地呢喃着,忽然疯狂地冲向军官,“为什么要这样?!!为什么!”迎面踹来一脚,小多子一个踉跄往后退,只看见雪白的刀光闪过,眼前就是一片漆黑。
被血液冲上高空的脑袋只看见一张狰狞的脸,还有不屑的、听不懂的话语,直到很久后他才知道,“杀猪、宰羊...支那猪需要问为什么吗?”那个军官是这样对自己说的。
一把大火烧红了半边天,直到听不见声音了,喵帝才松开堵住小多子弟弟妹妹的嘴的尾巴,打开妖气撑起的屏障——除了他们这一块地方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,孩子们捂着嘴大声哭,疯狂地到处寻找小多子。
“他在这里。”喵帝拨开一个带点白色的灰烬,泥土中有一块漆黑好像黑炭一样的小石头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小多子的灵魂也哭着喊,可除了喵帝,没人听得到他的话语....
阿古的表情很难看,杀气在漆黑的眼珠里滚动着,周小小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,一张小脸也气得发白,表情更可怕的是林紫霞——她的眼睛已经冒出火了,手腕上的铃铛不断跳动,恨不得自己就在现场大开杀戒。
“哈哈你们没见过啊?”白昂之无所谓地说。
“他们年纪小。”孟嫼也一副很随意的样子。
他们两个经历过那个年代,见过了也见多了,谈不上麻木,只是需要做的都已经做过了。白昂之的手上有无数敌人的鲜血,身上也有很多恐怖的伤痕,他觉得这些伤痕全是荣耀,当然,其中也有悲伤。
孟嫼的身上没有伤口,但不代表她接触的少,山鬼对治疗很在行的,她的伤口全都疗养好了,可那时候她失去了很多伙伴,就好像白小萌的母亲。
“啊?你抓我上来做什么?”吃东西的白小萌被她穿破虚空抓在手里,脑袋有点发懵。
“想你了。”孟嫼使劲揉它的脑袋。
喵帝把纸扇子藏在身子底下,不顾自己的小身子遮不住纸扇,“对不起啊小多子,你死的时候我想出手来着,可...阴阳师收你们的灵魂我也想出手来着,看见你的灵魂被那块石头吸了进去,我就没有出手。”它手忙脚乱地解释着。
“没关系啊。”伥鬼露出柔软的笑,“你要是出来了我的弟弟妹妹也活不成,谢谢你帮我把他们养大。”
“呃...不用谢。”喵帝凌乱了。
“其实该我说对不起的,你一直觉得自己是猫,要不是把我变成伥鬼,你就不会怀疑自己是猞猁吧?只有猞猁和老虎才能弄伥鬼来着...”
“我是猫!”喵帝恼了。
“好好好你是猫,哈哈你是猫。”伥鬼忍不住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