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们和灵儿就开始赶路,没多久就已经走出大山,一路上看到零星几座村庄。
灵儿在其中一座村庄前稍有驻足,我问她为什么不走了,她说这是张家村,是她长大的地方,她师父的老家就在这里,但她并不打算回去看看,因为她师父在这一代声名显赫,云水镇许多人合资为她师父建了一座小道观,此后灵儿和她师父便住在道观里。
张家村的村民们认为灵儿的师父赚了很多钱,要求灵儿的师父出钱给村子修路,灵儿的师父就出钱把村子大路修成水泥路,但村民们认为修的路太少,应该给村子把路修到云水镇,这需要一大笔钱,灵儿的师父自然不同意,村民们就给灵儿的师父冠上小气鬼、抠门、六亲不认的帽子,从此灵儿和她师父基本不回村,而是在镇上的道观里生活。
以灵儿师父的威望,道观里有不少香客前来烧香,自然少不了香油钱,这些钱一部分被用来捐赠给本地的学校,另一部分用来供自己生活。
到了中午,我和灵儿终于望见前方的小镇,都是那种砖石砌筑的建筑,一栋挨着一栋,最高的建筑有五层楼那么高,这便是云水镇,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高大的建筑,一时间有些看呆了。
灵儿嘲笑道:“怎的,没来过?”
我点点头:“奶奶从来不让我出村子,有次贪玩跑到村口,被奶奶抓回来痛打一顿。”
灵儿叹气道:“你奶奶给你锢了魂,当然不想让你跑远,如果距离太远,你就会持续丢失魂魄,成为一具尸体。”
到现在仍然还有许多谜底没解开,奶奶为什么要给我锢魂呢,还有将后山的阴气积聚在我的体内,想害死我还不容易,一刀就解决了,反而处处维护我,可笑的是奶奶死后就疯狂地害我,不让我好活。
到了镇上,灵儿领着我往道观的方向走。
我们刚从古村逃出来,又经过一整天的奔波,身上是又脏又臭,衣服破了好几个洞,看起来就像个乞丐。
镇上的人都离我们两远远的,但有个妇人却是掩着鼻子慢慢靠近我们,眼睛在灵儿的身上上下打量:“这不是张师父的弟子灵儿吗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灵儿对妇人说道:“出门办事出了点问题,才弄成这个样子,现在回道观好好清洗清洗。”
妇人说道:“哎呀,灵儿,你可别一个人回道观,带你师父一起回道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