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再把二麻子拆穿,没准儿又要闹出人命来,应该悄悄告诉村长实情,让村长来定夺这件事,而且我现在说出来,如果大牛没弄死二麻子,二麻子肯定会找我麻烦,我可听说这个流氓回村的时候带回来一支枪,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。
灵儿现在又与我住在一起,她能对付鬼,不一定能对付人,我不能给她带来危险。
大牛慢慢被村民们安抚下来,村长喊人将莲子姐的尸体殓到棺材里,就在大牛家外面的空地上搭设灵棚。
大牛枯坐在地上,不流泪,不骂人,就跟个傻子没区别。
好好的媳妇儿,转眼就没了,任谁都受不了。
我和灵儿回家睡觉,第二天一早就被村里的吵闹声吵醒。
古安福死了,淹死在村里唯一的一口井内。
打井是技术活,一般人干不来,须得请来打井匠,每口井要给三块钱,三块钱相当于一户农家人三年的收入,于是村长组织村民们均摊,合资在村中央的晒谷场上打一口井。
全村人都靠这口井甘冽的井水过日子。
可如今,古安福竟然淹死在唯一的一口井里面,这让乡亲们以后如何饮水?
我和灵儿到达晒谷场的时候,村民们基本都到了,蹲坐在晒谷场上,相互议论。
井的沿口才容得下一个大人进入,里面黑糊糊的,只能看到井底明晃晃的井水,还能看到一个黑影子,应该就是古安福。
“村长,以后可咋整,咱们上哪去喝水呀。”
“安福这混蛋,死哪儿不好,非得死这儿。”
“就是,我看他是想整死咱们村的人。”
村民们议论的话比较难听,要是安福听得到,非得气的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