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越多,我就觉得这事越复杂,我摇了摇头,把一切杂念抛却脑后,去柴房取出锄头,准备给稻田放放水。
阴雨天气比较多,不给稻田放点水,秧苗会被水泡坏。奶奶走了,这些农活自然都落在我头上,从小跟着做农活,懂的许多农活常识,以后靠自己做庄稼养活自己并不难。
我脱掉鞋子,下稻田挖泄水沟,将多余的水排到水沟里,水沟的水最终会排到湖里。
无意间,我留意到田埂下临水面有个小小的泥洞,这种泥洞一般都是龙虾打的,我放下锄头,将手伸向泥洞,开口有点紧,我使劲地捅两下,慢慢地往里面伸,半只胳膊伸进去了还没触底,里面的水哗啦啦地被捅出来,洞壁变得润滑起来,更方便手臂的进入。
这么深的洞,里面有许多龙虾,中午和灵儿就有煮虾子加餐,不对,灵儿和她师父一样,都不吃荤。
我的手在里面摸索着,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还很滑。
奇怪,龙虾壳不都是硬的吗?
一丝不好的预感在我的心头浮起,我的手被不明物体缠住,使劲地往里面拉,不明物体就像一只手,拽着我的手腕,力气极大。
难道泥洞里藏了一只手?
无边的恐惧袭上心头,我顾不得别的,使出浑身解数往外拉,但不明物体却像是拥有无穷的力量,我很快就平趴在田埂上,脸贴着泥地,手臂被疯狂拽拉,无比酸疼,好像手臂随时都会被拽断。
这次是真的完蛋了,村民们一大清早就干完农活回家了,四下一个人也没,没人能帮我。
这个念头刚过,一道人影来到我跟前,这人面生,不是古村人,穿着也很破烂,头上还戴着一顶斗笠,像个游离四方的僧侣。他的表情有点冷酷,双目略有些空洞,好像谁也入不了他的眼,只是看到我之后,眼里才有了一丝异样的神采。
他的手里还拽着一条一米多长的死蛇,那是毒蛇,土名叫土地婆,脑袋是三角形,颜色接近黄土,在地上游走而不容易被发现,村里有专门治疗这种蛇毒的土法子。
他咬破手指,挤出一滴血,擦在我的额头上,洞内的不明物体立刻松开,我趁机拔出手臂,惊慌失措地跳上田埂,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再看被缠住的手,已经被拽的通红。
哗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