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男子,就是天启郡第一天才,魏炎。
此时,魏炎手握玉箫,忽而吹起了曲子。
悠扬的韵律,从玉箫中飘荡而出,一个个斗大的白玉音符,在湖面上以极为古怪的方式鱼贯而跃。每一个音符的消失,都能够让人为之扼腕。
“魏炎,他们来了。”
石亭外的木桥上,沈千山背着手缓缓踱步而来,在远处朝魏炎喊了一声。
在沈千山身后,还有着两名紫袍金带的少年,正是赵同和吴蒙。
“武徒门,就只有一个罗信么?”魏炎收起玉箫,起身朝沈千山走去,淡然地哼了一句,眉宇间,却是充斥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鄙夷之色。
沈千山微微一蹙眉,有些为难地道:“不是,这次除了罗信和楚冰之外,还有一名武者,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二级炼气士,但我看得出来,他的天赋并不逊色于你。”
“哦?”这句话,让魏炎孤傲的面庞上,有了一些细微的笑容。
这样的大话,他从小到大听得耳朵都快要磨出了茧子,可是武道天赋真正能跟他媲美,甚至可以抗衡一二的,都不曾有多少。
可话从沈千山口中说出来,就大有不同。
沈千山这等老狐狸,眼力有多尖,魏炎还是清楚的,若是他看中的人,即便天赋不如他,那也应该是差不多少。
“二级炼气士,有什么资本让沈老这么不乏溢美之词?除非他是一品血脉,甚至就算是那样,也未见得就能比得过我。”魏炎灵玉一般精致的面孔,瞬间就又恢复了冷峻之色。
魏炎的血脉,不单是一品血脉,而且是一品血脉中的上乘,跟之前那个方牧的纯阳血脉情况类似。当然,若是方牧的雷源血脉,能升级到哪怕是低级二品的程度,就足以凌驾于魏炎之上了。
“四品灵异血脉,血脉里面蕴藏着狂暴的雷霆力量,姑且称之为雷源血脉罢了。虽然是四品,却已经不弱于任何的二品血脉,很难想象,他的血脉如果再升一级,会有多么恐怖!”
沈千山是何等的奸商?
生意场上千变万化的形势,造就了他一副无比坚韧的性格。哪怕是瞬间让他倾家荡产,他都不会让任何人见识到一丝悲伤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