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岚也是一改庸怠神色,微微摇了摇头,高贵地欠了欠身,拖着修长的玉腿,迈着莲花步款款走来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祖石像。
这座青黑的斑驳石像上,老者的眼球依然凝滞,似乎只有用手拨弄拨弄,才会恢复生机。
而可以预想的是,在触摸到祖石像后,秦啸马上便用两指拨了拨石像的双眼。
咔咔!
祖石像的中央,一块石片随之开启,露出了其中一片宝蓝色的锦绸。
白蒙天瞪着牛眼,憋着一股劲儿要亲自拿出来那片锦绸瞧瞧,可碍于祖石像并非自己的东西,也只能干瞪眼。
终于,白蒙天还是忍不住,问道:“郡王,我白某自认为对郡主府仁至义尽,所以,我这才敢冒昧地问一句,这祖石像究竟是干什么用的?怎么里面就藏着这片锦绸?”
秦啸暗暗白了白蒙天一眼,也不好把他堵回去,就搪塞道:“祖石像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,里面深有玄机,本来是有两座,一座留在郡主府,一座不知所踪。前些日子,我在方府的探子告诉我祖石像就藏在方府的荒寒地阁,我这才和玄风道长设下这个圈套。不管代价如何,反正祖石像到手了。”
轻轻掂量着手中的宝蓝锦绸,秦啸精芒闪烁的双眼,忽然暗了下来,如同惊弓之鸟。
“不对,不对!这祖石像……居然是假的!假的,赝品,我们费尽心思,竟然搞来了一个假货,可笑……”秦啸突然张口咆哮起来,长发横甩,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,一副要吃人的架势。
秦岚接过锦绸,纤纤玉指顺着其光滑的表面不断摩挲,并没有感觉出任何的异样。
或许是由于外人在场,秦啸收敛了情绪,也不解释原因,直接把祖石像摔了个粉碎。那片锦绸,也让他抓到手里,以烈火玄气烧成灰烬。
“郡王息怒,何必这么大的火气?这祖石像就算是假的,那也不妨事,迟早有一天,我们血洗方府,会找到的!”白蒙天心里乐开了花,对于秦啸隐瞒自己的行为得到报应,暗暗叫爽。
秦啸屏息凝气,尽量不动怒,否则体内的瘀伤溃散,伤的反而是自己。良久,在调匀气息之后,秦啸重重地吐了口气,一股黑烟从口中喷吐出来。
“好许多了,祖石像的事,谁也不要散播出去,方啸天那条老狗,临死也跟我玩儿了一手,真正的祖石像,现在未必还在方府……”
砰砰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