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小引顿住朝店内走的脚步,后背寒毛倒竖。
莫姨好像一夜没睡,黑眼圈浓重,眼白上都是交错的红血丝,死死盯着桃小引。
桃小引被她盯得心里发毛,攥着手机退步: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转过身疾步就走。只想逃离。
肩上的包不知怎么勾到了麻将桌,几个麻将牌掉落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桃小引蹲下来捡麻将。
莫姨突然从麻将桌底下钻出来,不满红血色的眼睛盯着她:“祸害,你就是个祸害。都是祸害。”
气音吹在她的眼角,声音阴毒,穿透力极强,仿佛只凭气音就能腐蚀掉她的大脑。
桃小引的头皮瞬间炸开,麻将也不捡了,拎起包就跑。
危险之下的本能趋势,没有跑向街道办,而是朝着解梦事务所跑去。
一口气跑到解梦事务所门口,她扶着门槛大喘气。
门内不止周迟一个人。
周迟在沙发上坐着,他面前跪了一个人。
她跑过来的动静很大。
周迟抬起脸看向她,左手收回袖袍。
桃小引恍惚了下,久违的既视感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过来。
红衣男子高坐明堂,遥遥望着她,面无表情地伸手抽干了跪在他脚边的一个人的血肉。
然后。
他说:“这就是我,你害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