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四天,陶萄都是早出晚归。
她窗口的灯每天到很晚才熄灭。
她白天拿着相机在拍摄,网上就回来剪辑这些拍好的东西。
比起忙徐记胭脂铺的事情,拍摄显得没有那么复杂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拿相机,也太久没有为了变强的任务而每天规定自己看多少页书、看一部怎样的电影的缘故,时隔一段时间再拿起相机的时候,陶萄的状态有些特别。她的审美准则,在空白期之后,完全以一种压倒性的方式,野蛮地拨开了她脑袋中的知识、经验、行业标准,然后粗暴地主导她的一切拍摄行为。
顺眼!只要顺眼就对了!
一个声音似乎不断在她脑海中叫嚣着。
有时候拍得认真了,陶萄分不清是她在驱使相机,还是相机在控制她。
黑暗当中,屏幕的蓝光映衬出女孩皱着眉头的脸庞。
她眼神漆黑,带着深深的思考。
这样的场面每隔半个小时,都要出现一次。
第二天外出,陶萄整整过了三天才回家。
如果不是及时充了手机的电,七言很快就要报警了。
电话里,女孩很冷静地向七言报平安:“放心,我去了稍远的地方取景,订了很安全的酒店。”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应该提前和你说的。”
“对了,你是不是快回z省了?”
“嗯,最多再呆一周了。”
挂掉了电话,陶萄从包里拿出笔记本,放在书桌上,然后开始目不转睛地工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