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是我在店子里碰上的一个小姑娘。”
“我和她聊的很投缘,想请她到我们家做客。”
“你没意见吧?”
徐平多看了陶萄两眼。
投缘这个词有一天会被自己父亲用上,徐平有些惊讶。
随便领一个陌生女孩回家吃饭,无论如何也不合适。
正在前头的司机也开始疑惑的时候,陶萄却捻了捻指间,垂着眸子,声音软和道:“其实是和徐伯伯商量点事情。”
“关于胭脂铺未来。”
“我是来合作的。”
被徐平注视着,陶萄感觉头顶多了几分压力。
徐平给人的压力不是像之前的徐意一样。
准确地说,先前徐意带给她的不是压力,而是向她传递一种单方面的优越感。
而面前的这个男人,如同一杯温水一样,目光甚至没什么存在感,可她却下意识竖起了神经。
他的审视,她能察觉到不是在对她的身份进行审视。
而是更深一点……让她想到小时候上学,班主任在窗外盯着她的,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漠视某些东西,可是偏偏原则性很强,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陶萄好像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,她心跳加速了一些,一阵寒风从巷子口吹来,她心里的紧张才下意识被吹散了些。
陶萄的神经天生敏感,看人也就尤其准。
来到了徐家,看到了徐家的另外两位成员,陶萄才在讶异中陡然理解了自己之前的微妙的不自在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