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萄认识他。
他叫陆……陆迁。
陶萄的脑袋痛了起来。她隔着平光眼镜的镜片看向那人。
一些曾经的画面又在脑海中闪烁起来了,回忆的时候,就好像把曾经的伤口的痂快速而凌厉地撕开。
倒不是心理的的创痛。
而是一种机能性的,脑袋痛了起来。
就像冬天一来,有的人关节不好,关节就会自发地痛一样。
陆迁这个人,陶萄记得,但不是像林谷那样,给她留下的是好的印象。
陆迁喜欢夏启月。
陆迁行为乖张。
陆时迁曾经双手抱胸站在岸边和那群富家子弟,看她在水边狼狈地扑腾,差点溺死的样子。
她记得陆时迁的。
陶萄捏着自己的围巾,垂下眸子。
她悄无声息地朝陆时迁所在的位置靠近了点,在离他较近的一块屏幕停了下来。
这时她听到陆时迁身边的人在和陆时迁说话。
“时迁学长,你真是太厉害了,我看了你的《火车》,你现在大三么?拍得真好!”
“陆导,提前这么叫一声不过分吧?”
“哎哟,我看这十佳青年导演肯定有你一个。”
“z大真是人才辈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