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坠落后,男人刺痛的脑袋恢复了清明,破碎的玻璃扎在他的胸口,格外吓人,但他没有丝毫感觉。
拔掉玻璃,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仪器上,他想要嘶吼发泄,可他不能,那两个家伙马上就会过来。
“妈的妈的妈的妈的……”他小声的咒骂,语速越来越快,最终又化为一拳,砸在身旁。
他的手被锋利的碎片割去了一块肉,少量的黑色血液渗出。看着只有皮还连在手上的那块肉,他一下子冷静下来。
“不能少,不能少。”他小心的把肉放回伤口处,平举着手,穿过破碎的窗户向外爬。
咚——
他听到什么东西落了下去。
转过身,他见到的是自己的下半身。
一片锋利的钢板扎在他的腰间,他没有感觉到,生生将自己撕成了两截。
他快速爬到回座位,将下半身取出,往腰间拼。
“不能少不能少不能少不能少。”
不管他怎么努力,都无法拼凑成功。
“给我拼起来啊!为什么那个家伙可以我就不能!”他将身体丢在一边,用力的抓着脑袋,将脑袋抓出血痕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是那两个人过来了,他必须离开。
可这样的他,根本无法跑远。
他的视线转过四周,停留在了那个手提箱上。
手提箱里的试管破裂了大半,只有一支完好,取出那管病毒,他昂起头,现在找不到针管,只有使用口服的方法。
但是他的手,久久不能将试管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