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哈哈大笑,沈珠却突然坐在地上抱着膝盖,埋头痛哭起来。
祁年他怎么会来阳城这边?他怎么能在她真的快要忘掉他的时候又出现在她面前?
一群小混混受人委托要欺负沈珠,但这还没动手呢,她就哭起来了。
领头人也不知道怎么办,他旁边的小混混出主意,“老大你不都收了钱吗,要不然打一棍子得了,这妞身板太瘦了,一棍子也够她受得了。”
那领头人觉得可行,将棍子递给他,“你来打。”
小混混算的清楚,那天那个女的来找老大给的钱可不少,他这一棍子下去估计能捞到不少钱,越想越美滋滋,握着棍子的手用了十分的力气,要搭在沈珠背上时,却被人抓住了。
小混混“哎”了声,棍子随即被夺走,周晟踹了脚他的膝盖窝,小混混吃疼一下子跌倒在地,抬头就对上一双沉着脸的俊脸,他将棍子扔在一边,大步走过去抱起来坐在地上哭的沈珠,眉眼压的很低,声音很沉,“不想进监狱就给我滚。”
一群人都是社会底层小混混出身,到底被周晟的气势威慑了下,有的胆怯着想走,也有的一狠咬着牙就冲周晟背上打了一棍子,周晟闷声受了一棍子,转身一脚踢在那人身上,有小混混嚷嚷,“七对一,兄弟们怕什么——”
但街边有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来,“我报了警,警察会在五分钟之内赶到。”
以暴制暴最有用,那群小混混一听说警察来了,纷纷捏着根棍子就跑。
街头一时只剩下三人。
周晟跟祁年两人对站着,沈珠是从祁年出声就听见了他的声音,但她窝在周晟怀里,没动分毫。
动了又能怎样?他已婚了,而且还是她的老师。
两男人对视了眼,周晟嘴角忽然一扬,痞笑着,“祁老师新婚生活怎么样?”
祁年身体一僵,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眸安静地瞧着沈珠,温声道:“多谢周先生牵挂。”
“我想跟沈珠说几句话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周晟低头看她,沈珠轻声道:“周晟我想回家。”
晚上沈珠给周晟处理背上的伤口,刚缠好绷带,周晟手臂捞过她压在身下,很凶猛地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