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唐盛喝的尽兴,眯着双精神矍铄的眼,朗笑道:“好了,不用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,宛宛这丫头指不定恼着我叫她回来住呢,趁着现在,你们多说会话吧。”
唐宛佯怒着看唐盛,“爷爷!”
沈衍神色如常,眉梢冷清被清酒酝酿着,很淡很好看,他道:“那爷爷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起身,唐宛只能跟着起身。
唐宛跟在沈衍背后进了房间,她的房间陈姨每天都给她打扫,很干净清新。
窗户也开着,能瞧见外面漆黑浓雾的夜色。
唐宛跟在后面,乖乖地关了门,抬头要跟沈衍好好说会话时。
沈衍转身,手指慢条斯理摸上她下巴,嘴唇凑近她问了句,“例假什么走?”
他嘴里有清淡的酒气,眉目很淡,唐宛下巴被他手指挠的微痒,杏眼眨了下,“大概还有三天。”
沈衍“嗯”了声,将她抵在门上,低头咬着她的嘴巴一下。
唐宛攀着他的肩膀,刚要回亲他,沈衍又推开唇,拇指竖在她嘴唇上,按压着,低声问她,“那么喜欢我的长命锁?”
她眼睛一眨,想起来下午接锁时,动作好像是有点急切,她一囧,一会脸又红红的,声音小小,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沈衍见她脑门热出了汗,她屋里空调陈姨早给她开着了,一只手摸上她羽绒服,给她褪掉了,扔在一边柜子上,哑声道:“那你觉得是不是要还送给我一样东西?”
唐宛“啊”了声,饱满杏眼湿湿的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沈衍拇指抹了下她唇角,“你小时候经常带的?”
唐宛皱着眉,好一会,才想起来一件东西,说了句,“沈哥你等下一下。”她推开沈衍,跑到床头柜那里,在第一个抽屉找到了一个小盒子,沈衍瞧见是那天傅悦给她。
沈衍眼眸深沉,看着她又小跑回她跟前,喘着气,“这个,”她挠挠头,“是那天傅悦给的,说是我妈的,但那天我没印象,后来才想起来,是我小时候经常待在脖子上的,好像是爷爷给我的,说是玉养人,女孩子带玉好一点,我大概贴身带了五六年,后来我妈出国,就把我的玉带走了。”
唐宛将玉扣拿出来,杏眼水水的,“沈哥,这个可以吗?”
沈衍没说话,倒伸手将那玉扣接了过来,装进了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