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邪一袭红衣,漫步走来妖冶邪肆。
凤清歌坐起身,看着君墨邪。
君墨邪递给凤清歌一壶酒。
凤清歌接过。
君墨邪挑眉:“喝酒?”
凤清歌勾唇,红唇轻启:“好。”
皓月当空,清冷的月光洒下来,如同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。
君墨邪和凤清歌两人坐在房顶喝酒,头顶是清冷的明月,喝着酒,好不惬意快哉。
凤清歌喝着酒,这是他们第二次在房顶喝酒。
第一次是她被派遣到边城的时候。
君墨邪抬起头一直夜幕上挂着的明月,沉默不语。
过了一会儿,君墨邪才缓缓开口:“小东西,你知道吗?有人生来就是不该存在这人世间,所有人都希望她死,可是后来她死了,真的真的死了,什么都没有留下……”
君墨邪嘴角依然嗤笑,语气邪肆,却带着寒冷刺骨的寒意。
凤清歌看着君墨邪,现在的君墨邪和之前有些不一样。
虽然邪肆,但却显得十分的落寞,周围气息蒙了上厚厚的阴影,滔天的恨意如汹涌的洪水……
君墨邪刚才说,有人生来就不该存在这人世间,这是一种什么感觉?
想活却活不了,生下注定只一个结局,等待死亡。
相比之下,自已重生了,比君墨邪口中那个人不知好了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