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下像是变了一个人……”凤清歌顿了顿,看向君墨邪眉梢微挑:“你可认为本殿下开壳了。”
君墨邪:“……”
接着凤清歌抬起酒壶,倾倒,准确无误地倒在嘴里,动作如行云流水般,潇洒至极。
清冷月光下,凤清歌和君墨邪在静静地喝酒,沉默无言,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凤清歌不停着给自已灌酒希望可以大醉一场。
可是她越喝越喝,越清醒,丝毫没有醉意。
凤清歌躺在屋顶上,默默地闭上眼睛。
可一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她那些弟子死时的惨状。
心中的恨意汹涌。
攥紧酒壶的手,指尖发白。
一股杀意从凤清歌身上爆发。
那种恨,压抑,悲痛似乎能够糜灭一切生灵。
君墨邪也微微挑眉。
杀意居然这么重。
如果说,她只是邴峡国的一个皇子,他可不信。
虽然她是一个废物皇子,但没有人敢明面上对她怎么样。
她也不可能有如此恨意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