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军营主篷内。
太子凤修杰坐在首位上等凤清歌。
“太子殿下,我们都在这里等了七皇子一下午了,怎么七皇子到现在还不来!”
坐在下排一个身材魁梧的禁卫军首领说道。
脸上尽是不满耐烦。
她一个废材皇子,和太子立下赌约。
可到了这天却迟迟没来。
“就是,按末将的说法,七皇子就是怕了,后悔和太子定下三月之约,所以不敢来了。”
脸上有一道疤的禁卫军首领说道。
虽然语气对凤清歌极为不屑,但可以听出对凤修杰巴结讨好之意。
但凤修杰却坐在首位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记得吩咐过他们,一个时辰向自已复命一次。
一个时辰都过去,怎么都没有见到有人来?
这时帐蓬进来一个士兵。
士兵匆匆地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:“不、不好。”
一道疤首领,扫了士兵一眼:“什么不好,太子殿下可还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