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原因便是——
他们徐家在祖上时,虽然底子很强,可事到如今,早已经是日薄西山,一代不如一代。
换言之,他们徐家现在的关系,也就是在云阳地方上,主要便是云阳县丞那边。
出了云阳以后,便不好使了。
而其他几家,不管怎么说,至少人家有在山西大同府或者山东济南府的,总算是有些门路。
这一来,便是甄辂真把他们徐家拿下了,把他徐公子当狗一般的给剁了,他又找谁说理去呢?
徐公子越想越难受,一口口的喝着闷酒,悔不当初。
早知道,他怎就会贪这点银子,去主动招惹上这等狠角色啊。
随之也让他把岭南帮的人恨透了。
狗东西,狗东西啊!
这不是给他徐公子挖坑,想埋了他徐公子嘛……
正喝着闷酒呢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噪杂。
徐公子本就烦躁的心情,一时不由更加烦躁,止不住就要破口大骂。
可还没等骂出口,外面的奴仆便是诈了尸般急急冲出来,语无伦次道:“公子,公子爷,大事不好,甄御史,甄御史进来了啊……”
“谁?”
“谁来了?”
徐公子一个机灵,忙是起身来。
奴仆都快要哭了,不远处已经响起了陈佑霆等人的脚步声,忙急急道:“便是那位在湖广一月平叛,如今正在云阳坐镇的甄御史啊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