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。
消息便是放了出去,很快便在巫溪县城中流传开来。
巫溪县的老百姓前面虽是知道甄辂前边动作很大,一度差点搞得要封城,然后挨家挨户地盘查,一定是为了什么,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,各人只能瞎猜。
但此时——
水已落,石已出。
一切都是尘埃落定一般了,各人的心里也都是有了数。
一时间,大街上,小巷里,酒楼中,茶馆间,各人都是在议论着此事。
“害,老夫早就说了嘛,这甄御史在湖广时便是雷厉风行,当地百姓都说他做得好,到了我们这里,他又怎可能这般乱来?让家乡父老戳脊梁骨?必定是有要务在身!现在,确凿了吧?”
巫溪县一家著名的茶楼里,一个穿的不错、气势很足的老者,正淡然的喝着茶指点江山。
“娄老太爷,谁说不是啊。还是您老眼神好啊。咱们这些苦哈哈,前面是真错怪甄御史了哇……”
“老太爷,那您说说,这事情现在该差不多了吧?若是再拖上几天,小的一家,怕是真扛不住了哟,老婆孩子都得喝西北风啊……”
“呵呵,大家且稍安勿躁,若老夫所料不错,至多明天,想来事情就能解决了。而且,以老夫之见,这位甄御史,可不是不通情理之辈,说不定,还能给大家一些补偿性的东西呢。”
“啊?”
“还能有,有补偿?”
“老太爷,您一向是消息灵通之人,按理说您的住处,隔的还不远,您要是有什么消息,可得提前知会爷们们一声哇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