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瞧瞧我这身子啊……”
这时,迷迷糊糊睡了半夜的江路终于出来了,忙是赔笑道:“甄御史,哎,本官是真的老了,这把身子骨……这一切都有劳甄御史了啊……”
甄辂忙起身来,笑着把江路迎着坐下,丝毫不鞠躬,位置摆的很是谦逊,又是客气地请他吃些准备好的油条豆浆填填肚子。
昨晚的事情,甄辂计算的虽已经算是缜密,但却又怎可能无懈可击呢?
便是见过些官方场面的柳如烟,都是能隐隐捕捉到其中一二,更况乎是江路这等地方在上十年都不曾被人参倒的官场老油条?
所以,还是要会做人。
从深层次的维度上,达成一致,寻求共同的利益。
江路此时,显然已经与甄辂有了不少的利益一致性。
虽说先贤云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但权位坐到了甄辂和江路这个层次,此时要谈正事,肯定无需那么迂腐。
喝了些豆浆,吃了三根油条,一碗新鲜的汤粉,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愈发活络,话题也转移到了正题上。
甄辂很恭敬的道:“县令大人,后面的事务,还要劳您多多费心啊。”
江路自是明白甄辂话语当中的深意,笑着点头,却还是嘱咐了一句:“甄御史,本官今早回去之后,马上便把这事情走流程。只是……其中有些琐碎之事,甄御史务必要多加小心那。这世道,人心险恶啊。”
“县令大人所言极是,甄某人受教了。”
甄辂更为恭敬的对江路行礼。
说实话,两人现在这般,江路能够说出这番话,已经是很掏心窝子,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一般了。
甄辂又如何能不投桃报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