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贾母心里毫无欣慰感,唯有厌烦。
贾蓉见贾母不言,也早有预料,他本也没打算求着谁给自己面子,如今,只有自己给这老妇人面子的,绝没有自己给她面子的可能。
转过身,一双眼中眸光凌厉,看着贾赦,一字一句道:“贾赦,你有三款罪状,我已禀明北镇抚司,呈报于御前,你若是再敢在本官面前搬弄是非,本官便拿出宁府的七星黄龙旗挂于此大堂之中,看看圣上届时是信你,还是信本官!”
此等惨烈之言再出,更让满堂惊骇!
贾赦面色陡然涨红,如同看生死仇敌一般怒视贾蔷。
混帐!
混帐!!
当着老太太的面又如何?他会怕贾母?
狗屁!
若不是因为天子开了金口,夸赞贾蔷,他这会儿再说一万句又如何?
可现在,他却不敢再接着说了。
一旦说出口,贾家就是欺君的罪过,他以前犯下的丑行也包藏不住,必将身败名裂。
他为荣府大房,他扛不起,也不想扛。
他好好的爵位,怎能跟贾蓉这样的人以死相拼?
因而选择沉默不语
贾政却动容的看着锋芒逼人的贾蓉,实在不明的叹道:“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啊?”
贾蓉侧眸看了贾政一眼,傲骨嶙嶙的念了两句诗:“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?!”
tnd,这俩货敢明目张胆地当众造谣自己谋杀贾珍,是嫌贾府自己死得还不够快吗?不是自己提前跟戴权打了招呼,现在舆论压力肯定一边倒地要求干死自己了!
贾政闻言倒吸了口凉气,目光惊颤的看着贾蔷,一时失声。
众人也再度静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