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寒毛竖起,贾蓉就地一翻,此时他已经靠近了桌案,抓住桌上的酒壶,贾蓉眸子里染了狠意。
他可不是打不还手的人,太子又怎么样,干就是了。
就在贾蓉暗暗蓄力,揪准时机就要回击的时候,厅外响起一个诧异的声音。
“二哥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回头见是覃伊覃雅,覃尧佐看了贾蓉一眼,重新收起了刀。
“起了兴致,就想找人较量一下,谁知道把他吓成了这样。”覃尧佐淡淡的说道,轻描淡写就将事情带了过去。
“你们俩怎么过来了?”覃尧佐看向覃伊覃雅,貌似随口问道。
“这不是听闻,今日府里设了宴,过来蹭一杯酒喝,你也知道,我和妹妹都是好酒之人。”覃伊脸上扬起笑意,爽朗的说道。
“既是来蹭酒的,那就先陪二哥我耍耍刀。”覃尧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很是兴起的样子。
覃伊满口答应,二人就在大厅里比起了刀。
贾蓉站在一旁,静静的看着这一幕,他心里清楚,覃伊此番过来,绝不会是巧合,只能是一早就知道覃禹鼎或者覃尧佐设宴就是要对付他。
没让人提前跟他说一声,而是在关键时刻赶到,这是为了赢得他的感激,让他欠她们一个大大的人情,争取之后能够有更多回旋余地。
覃尧佐乃至覃禹鼎对他的戒备和忌惮,远比贾蓉想象当中的要多,一旦得了机会下手,毫不留情,在宣恩城里,贾家不在他的眼里,贾蓉更不算什么。
对覃尧佐而言,自己或许比蝼蚁强不了多少,以至于他根本懒得花心思用更阴狠的手段来对付他。
直接将他邀来土司府,毫不掩饰他的厌恶,之所以会邀这么多人来,设下宴席,只怕也是为了当众羞辱他。
他要是一开始就喝了那六杯酒,后面绝对还有别的东西在等着他,势必要叫他颜面扫地,沦为笑柄。
覃雅走到他身边,悄悄地在他手心里划了一道。
小心一点,那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