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殿下!”
“这把无渠剑……难道是天衍来?”
“您亲自过来,难不成是昆仑的天劫石已经灭?”
“……”
那些声音耳边乱糟糟的,汐姮喘着气,只顾着四处寻找谢涔之的踪迹,却根本没发现他。
他没这里,那他还能去哪里?
他现来,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,他无论去哪里,来是一种未知的危险,如果没追上他,他可能伤害身边的人。
汐姮转身又要走,半空中飞一半,却突然一股尖锐的疼痛扎进心口。
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,疼得抽口气,没控制住气息,整个人往下坠去,半空中人把一接,稳稳落地上。
烈焰如火,玄金赤瞳,是赤言。
疼痛还蔓延,汐姮痛苦地弯腰,赤言用力扶着的肩,四周的神族俱惊呼一声,急急涌过来,焦急地看如何。
“怎么突然掉下来?”
“是不是受伤?这把剑阴险得很。”
赤言垂着双目,用力抿着唇,他突然知道什么,此刻头一次如此沉默地不话,只用力地扶住怀中的姑娘。
许久,他听到虚弱地叫他一声。
“赤言……”心翼翼地,像是突然迷茫无助,问他:“我心口疼,是不是哥哥他……不太好?”
北域最高的灵台之上,谢涔之已与北荒帝君下第三局棋。
“茶饮三杯,棋下三局,便该散场。”
两个满头白发的男人相而坐,皆是天下最美的神祗风姿,只是一个虽力量已至崩溃,那浩瀚的神力仍支撑着四八方的北域地界,而另一个,虽虚弱犹如凡人,却沉稳冷静,气场不输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