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,嗓音如碎冰般透冷。
女子嘴唇蠕动,想要反驳,又她通身气质,还未来得及说话,便见周围些人面露惊慌,齐齐俯首,一副诚惶诚恐的模。
“殿下。”
汐姮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双上挑的尖锐眼睛,仍旧是淡淡瞧着眼前的女子。
女子咬了咬唇,硬着头皮道:“倘若族真的能赢,何必迟迟扎根在蓬莱,并不手?向来还是有所忌惮的,这天道当年能灭杀无数族,如今也……”
“姣儿!不得无礼!”话还未说完,身后的白发老连忙打断她,“还不快回来!”
女子只好噤声,乖乖走到老身后,一脸不甘之色,老向汐姮,将手中拐杖递给身边的弟子,俯身道:“在下柏息,见过公。”
汐姮似笑非笑,转身道:“尚未胜券在握,不敢与之合作,什么时候贵派真的有了诚意,再来找我不迟。”
她故意晾着他们,不过略试一二,便试这些人并非暗藏的态度,着实是没什么谈话的必要。
汐姮并不想与人浪费时间。
这日不手,是因她先前伤势未曾痊愈,关于天道之事,她也还在让人继续调查,倒是没想到,他们居然会觉得她怕了?
汐姮从不在乎旁人的目光,从前她只是凡人,便不太爱强迫自己了旁人妥协,即便是亲近之人,如今身族,更是说一不二,何况蝼蚁之命。
她拂袖命人送客。
在人前的汐姮是冰冷高不可攀的,所有见过她的人,除了族,乎对她都饱含畏惧,一旦到了没人的地,她便又始发呆。
直到第二日夜里,她实在忍无可忍,路过谢涔之每日候的棵树下,抬了抬下巴,“既然你如想自讨苦吃,文书交给你处置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谢涔之瞧着少女骄傲的侧颜,眼露了然与无奈。
他料到了她会来。
阿姮什么都能做,若论生入死、上刀山下火海,她定是义不容辞,唯独是在这些复杂的需要文书的事情上,她是真的不懂。
哪怕她拒绝了他,他也仍旧在候,站够半个时辰,才会回到他们他安排的密室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