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了半,似乎想到了什么,时分不清过去与现实,又按着那模糊的记忆,茫然道:“……莫不是在笑阿姮?”
“……是在笑阿姮吗?”
她眸子晶亮,又裹着浓浓的水雾,说完也跟着傻笑。
她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在做什么。
那话前的称呼她说的含糊,年似乎没听清,也不知她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话。
阿姐从来不会对他自称阿姮。
年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敛,忽然有些恍惚地想,他是不是一开始……就做错了什么?
阿姐,阿姐。
他怎么就叫她阿姐了呢?
那又是谁,该唤她阿姮呢?
容清垂下眼,眼看着眼前又要走错方向的女子,嗓音轻了轻,“阿姐,走这边。”
是这条路。
走多遍都是这样的路,他会陪着她,直走下去。
汐姮感觉天旋地转,又晕又困。
她感觉到自己此刻不太正常,脑子里模模糊糊,只能下意识凭直觉行动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。
只是记忆里如,她便如了。
似乎是……不太好。
她捧着脑袋,感觉有股火,在体内冲来冲去,甚至还想去找人打架。
唔,不能打容清。
她一掌就能杀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