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好生奇怪!我也是庆阳人,我也住在上面,我怎么就不能下来了?莫不是你以为主公做的这个地方是囚牢不成?”
他面色古怪,好像是在嗔怪,又好像是在提醒。
四君子脸色变了变,竟然没有忍住心中的惊惧。“你,那你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?主公难道认为我做事不够妥当么?”
书生摆摆手:“你四君子做事情要是不够稳当妥帖,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一个称得上稳当了。只是,你带的这个人,我不同意。”
四君子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,显然是松口气,随即听到他后半句,不由得惊讶的啊了一声。
“你,你不同意?这可是主公的意思!”
齐梦楚心中一紧,四君子这意思,究竟是认为拜见了主公就是好事,还是能够进入庆阳楼才是好事?
他看了看书生,见他脸色坚定,坚决的反对自己进去,心中倒是起了好胜之心。他料到四君子口舌绝不是这书生的对手,正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今天要是四君子被书生劝退了,到时候那什么主公追究起来,还是四君子的责任。
你说是我叫你退回去的?那么,凭证呢?总不能说你说一句我干的,就是我干的?
那书生果然面色肃然的对四君子道:“主公当时也不过是一时好奇,哪里可能是一定要见他?你可有他手令?”
原来这山上做事情还要手令的?这究竟是上下尊卑严重,还是说互相不信任呢?齐梦楚心中暗暗思量。
四君子心中犹豫,他向来都是一个听令的人,上下尊卑分的很清楚。主公叫他去请来齐梦楚,那齐梦楚就必须来,哪怕自己死了,也一定要请过来。
而现在主公说不要齐梦楚了,他又在想,怎么叫齐梦楚走,又不会伤了和气,叫齐梦楚恨上庆阳楼。
就在四君子犹豫的时候,齐梦楚哈哈一笑,潇洒道:“这就有意思了,一会打死我也要叫我进来,一会又叫我滚下去!这位书生,四君子做事需要手令,为何你做事就不需要手令了?请来客人不要手令还说得过去,请客人回去却不要手令怎么说得过去?”
四君子听了,茅塞顿开!
是啊!客人请过来,自然有人去做,要不要手令其实不打紧!可得罪客人的事情没有手令,怎么说得过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