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赵玉琪照例已经进入打坐,物我两忘。而齐梦楚则皱眉在一点点的梳理学过的理论知识,想过的奇思妙想。
奇思妙想在心里就只能是妄想,能够开发出来,学以致用,那就是精彩了。
就在他思如潮涌,心潮澎湃的时候,忽然有气息出现在了他的窗前。这气息,是从庆阳的花鼓大会上过来的,咋一看,虚无缥缈,细细一看,却是宏大威严。
“你是谁?”齐梦楚皱着眉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,各种神奇的奇思妙想被他想出来,却总觉得差一层。
“齐公子好雅兴,居然在画画?这是,抽象??形意?”那人发出声音,浑厚有力,却又醇和极了,显得极为亲近那种。
齐梦楚头也不抬,只是用神识看了看一无所知的赵玉琪,然后说道:“若是叙旧,明日请早,内子正在修炼不便见客。若是寻仇,明日请早。咱们城外放对就是了。”
这话说出来以后,齐梦楚有好长的时间没有听到声音。他还以为总算走人了,可以安心的继续寻思,没有想到,那人却还在。只是神经反射好像有点长。
“原来如此。齐公子对你的妻子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齐梦楚忍不住皱眉道:“这不过是做人丈夫的本分而已,倒是多谢夸赞了。阁下究竟有什么事情?”
就在他分神的刹那,桌面上的茶水忽然凝结起来,一道道灵气被茶水吸收进去,化作纯白色的浓浆,浓浆看起来平平无奇,里面却有无穷的威慑力。
齐梦楚连忙低头看去,却发现那茶水究竟只是茶水,承载的力量有限,茶水凝结的版图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【真可惜!不过,这大概的样子我倒是记住了。到时候倒是可以试试。】
那人可没有发现这一点,他说齐梦楚在画画,不过是想要和齐梦楚打交道而已。
“咳咳!那个,齐公子,白天的时候你们夫妇人前显圣了,这可不太好。这,这需要有个交代。”
齐梦楚冷笑一声,抬起头看着那人打算跟他说说道理。等到他抬头看见那人的时候,顿时惊呆了。
他眼前的人,根本不算个人,而是一个朦朦胧胧的虚影,这虚影勉强有人形,但是头部不断变换,一会是人形,一会是蟾蜍,一会有事雄鹰,千变万化。
这变化不是故意的,行云流水非常的自然,好像他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子。
“你,你是人是妖?”
齐梦楚忍不住提起灵气,准备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