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伟学:“……多少?”
“一人五百。”
田伟学:……你们怎么不去抢呢?
“就这么磕一下,你就敢讹一千块?”
摊主一脸傻样帮着青年说话:“人家年纪大了,不得吃点好的补补?这么大岁数的人,磕一下都很严重的。”
说着还直接从兜里掏了五百块钱,塞进青年手里:“同志,这事咱们私下解决就好,可别闹公安那儿啊。”
“我们这搞小本生意的,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青年拿了五百块钱,脸色稍霁,又盯着田伟学问:“你呢?这五百块钱是掏了,还是咱们现在报案。”
个体户怕进局子,田伟学能不害怕吗?
虽然希望不大,但是田伟学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支撑着,哪怕是他七老八十了,他也想要出国的!要不然他干嘛一直赖着闻兰?一是为了从闻兰那里捞点钱,二也是为了闻东东,他出不去,闻兰不愿意出去,闻东东总能出去吧?他只要跟闻东东搞好关系,还怕儿子到时候不带上他?
不过田伟学脑子也快,看周围没什么人,老丁几个虽然能当人证,但是一看老丁那副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。田伟学侥幸心理占了上风,索性改了口风,不认账了。
“谁说我弄倒三轮车了?我就是从旁边过的,压根就没碰到!”
反正那老头也就是摔了一下,有了摊主赔的五百块,他再不承认自己弄倒了摊子,说不准能混过去。
青年被田伟学的前后不一给气到,指着田伟学“你你你”了半天。
“没有证据,就算是公安来了,那也不干我的事。”
田伟学打定主意玩赖,他一个回城的知青,底子肯定比这些个体户和小混混干净,到时候各执一词,公安站谁那边还用说?
钱晴和闻兰在楼上躲着看,纵然是现在没有了夫妻关系,闻兰还是被田伟学的无赖样子给臊的满脸通红。
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人呢?
钱晴半点不着急,她已经猜到了老丁打的什么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