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本就是感冒多发季节,输液室里人满为患,床位早就没有了,只能坐在躺椅上。
护士给夏至打了退烧针,又输上液,还拿了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冰敷着。
阮滨看夏至依旧昏迷的样子,便问:“就这样吗?”
护士:“就这样,退烧针要半小时见效。”
阮滨看了看周围,全是病患,吵吵嚷嚷的,“护士,有床位了通知我。”
护士反问了一句,“人家70岁的老大爷都是坐躺椅的,有床位不得先让给大爷么?”
“??”阮滨竟无语反驳,小地方,资源有限,算算,先将就一下吧。
之后护士就走了,忙别的去了,病人太多,走廊上等着输液的人也有不少。
阮滨握着夏至的手,也不能做什么,只能守在她的身边等她退烧。
一晃就到了下午,夏至出了很多汗,阮滨摸了摸她的额头,依然烧着,但比之前要退了许多。
“小至,小至?”他轻声叫她。
夏至终于有了反应,她慢慢地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都冷,“冷??”她轻起唇瓣,说,“好冷。”
阮滨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,又扶起她抱着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
夏至推了推他,有气无力地问:“怎么是你?”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,迷迷糊糊的,从旅馆到医院,这一路,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阮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关心地问道:“有没有好一点?饿吗???你别动,你现在身体很虚弱,等病好了再跟我比力气吧。”
夏至不再反抗,头晕、口干、胃烧,整个人都不舒服。
护士过来了,给她量体温,38度,总算是退下去了,但输液还得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