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穆语转身时,秦晋桓已平躺下,见他一脸笑容,她马上哼道,“你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竟然还有心思调戏人。”
知道她说的是小树林的事,秦晋桓不以为然道:“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,出点状况再所难免,何况这个案子与公司无关,只是死者是公司的职工,对公司完全不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此时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不过几个月后他就不敢再说这案子对他的公司完全没影响的话了,因为这仅仅是对方报复他的小序幕。
见他似乎挺了解这个案子,猜容剑可能对他提过什么,穆语很有兴趣地撑起身子问道:“这个案子有没有进展啊?”
她只是个新手法医,对案件的了解仅在于尸检上。
“毫无头绪。”
“啊?都这么多天过去了,还没头绪,不会成为悬案吧?”
“这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诶,我们来分析下……”
“睡觉。”
见秦晋桓关了灯,穆语只得将要说的话都咽下去,默默地躺下。
也许是因为秦晋桓躺在一边,让她不敢松懈,也许是换了新的环境她不适应,也许是想父母,也许是因为还未到深夜,总之虽然今天很累,但此时她却毫无睡意,脑子里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斥着,她既理不顺,又清不掉。
就这样一直辗转反侧,直到后半夜她才勉强入睡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阵震耳的敲门声将穆语惊醒,她才发现天已大亮,身边早没了秦晋桓的身影,见敲门声大有不开门不停歇的势头,她只得战战兢兢地去开门。
门外站的是脸上还带着於青的董宛卿——虽然擦着厚厚的粉,仍然遮不住。
“爷爷叫你立刻下楼。”她用的是命令口吻,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爷爷两个字让穆语很紧张,她赶忙给秦晋桓打电话,不想没打通,想到董宛卿那副“不来后果自负”的傲娇相,她隐隐感觉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,却又不敢不去,给秦晋桓打了个信息后,她换了衣服,忐忑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