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,用这个。”年元瑶给了谢子渊一个小瓶子。
“怎么用?”谢子渊低声问。
年元瑶微微启唇,“朝他们扔过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知道带这些东西,不知道带点解药在身上?”谢子渊越发觉得无语,但还是拿过瓶子,打开朝着部下们扔了过去。
刹那间,整个树林里,浓烟滚滚。
那些部下们下意识的捂住口鼻,但浓烟接触到身体后,顿觉身体浑身瘙痒,一个个下手没有轻重,在身上抓出了一条条的血痕。
半个时辰后,明煌酒楼。
“药呢,你的药呢?”谢子渊进了包间里,不停的搜寻。
年元瑶撑着身体,走到衣柜里,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瓶子,掏出一颗还心丹,吞了下去。
不一会儿,那铺天盖地的疼痛,在身体里渐渐的抽离。
这一趟,虽然拿到了军令,可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,而且秦长岱似乎猜到自己的身份了。
也罢,无所谓了。
解了毒后,年元瑶一直待在明煌酒楼的包间里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。
没到这个时候,她就特别的想封玄霆,也不知道封玄霆现在在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