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元瑶接过了军令,有些无力的对着谢子渊道,“带我去明煌酒楼拿药。”
谢子渊点头,背着年元瑶往出口去。
他们没走几步后,秦长岱和智林大师等人,便追上了智安大师。
“师兄,今日你逃不掉的,乖乖把方丈手印和军令叫出来。”智林大师伸手道。
“阿弥陀佛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,智林,回头是岸吧。”智安大师手握佛珠,感叹一声。
秦长岱看着年元瑶已经逃离,瞟了眼智林,“你留在这里,本侯去追。”
话音刚落,智安大师又一次挡在了秦长岱的面前。
“智安大师,本侯敬重你是个得道高僧,你若三番两次不识趣,休怪本侯不客气。”秦长岱既然来此,就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。
“阿弥陀佛,老衲这一生牢记自己的职责与使命,既然两位不肯回头,那么老衲也就无需顾念情分了。”智安大师眉目深沉,凝视着眼前之人。
智林大师听着这话,心头隐隐有些的不安起来。
师兄的身手高深莫测,今日虽然有镇国侯在,他有几分底气,可若是真的交手起来……
如今在这密道里,地形又不熟悉,一旦动手,绝非讨得到好处。
也罢,来日方长。
想了想,他与秦长岱对视了一个眼神。
……
谢子渊带着年元瑶跑出密道后,正是香山寺后山的树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