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做什么,莫不是大师要把军令给我?”年元瑶勾唇,带着些许玩笑说道。
智安大师轻轻点头,“不错,正是。”
“大师,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?”年元瑶敛起几分笑意,这军令这么简单就到手了,未免太假了吧。
“出家人从不打诳语,孟老将军前几日拖着病体深夜来访,他深知自己的三子野心勃勃,而孟老将军一生又忠于南夏朝,因此他特意将军令交给了老衲,让老衲将军令托付给一个值得信任之人。”智安大师说罢,叹了口气,语气之中也尽是无奈。
谢子渊抱着双臂,抬了抬眼皮,“大师怎么就觉得这个女人值得托付了?你就不怕她拿了军令去造反?”
“她若不值得,施主又怎会心甘情愿做她的部下?”智安大师笑了笑,反问道。
“……”谢子渊一时语塞。
年元瑶看着智安大师,轻抿唇瓣道,“大师,世人皆知我年元瑶是封帝眼中的通缉犯,你将军令给我,确定想清楚了?”
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年小施主究竟是怎样的人,老衲心如明镜。”智安大师说罢,从衣袖内,缓缓拿出一个木盒,递给年元瑶。
年元瑶咬了咬唇,伸出手正要接过后,身后的一座石门突然被一掌拍开。
往后看去时,只见智林大师正携着秦长岱快步走了进来,身旁还跟着数十名的高手,将年元瑶等人团团包围。
秦长岱一进门,便将目光落在了扮作民妇的年元瑶身上。
“阿弥陀佛,师弟这是何况?”智安大师仍旧坐着,往智林大师投去一眼。
智林大师如今已经没有退路,上前一步道,“师兄,论佛法造诣,师弟不比你逊色分毫,如今你稳坐这香山寺方丈的位置那么多年,也该退了。”
“你这个老秃驴,勾结外人,也配谈佛法?”谢子渊指着智林大师,忍不住骂道。
“注意措辞。”年元瑶拉了拉谢子渊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