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年元瑶抹了把泪,“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听闻,封玄霆幽黑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本王这里很疼,帮本王揉一揉,好么?”
“你……”听到封玄霆这略带揶揄的口气,年元瑶面上露出几分羞赧。
“算了,本王累了,让本王先休息一会儿。”封玄霆勾起唇角,闭上眼,也不逗她了。
年元瑶见此,立即伸出了手,轻轻的替封玄霆揉着胸口。
她知道,毒发时,所有的气血会往上涌,而封玄霆又极力压制着毒,因此胸口之处,是受力最大的地方,每次毒发,都会剧痛无比。
“这样好受一些了吗?”年元瑶问。
“嗯。”封玄霆点头,伸手握住了年元瑶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不一会儿,床榻上传来了封玄霆浅浅的呼吸声。
年元瑶静静的看着封玄霆睡着的侧颜,心头思绪万千,一夜未眠。
……
年元瑶守了封玄霆一夜没睡,翌日一早,封玄霆便穿戴整齐,进宫去了早朝。
在封玄霆走后,年元瑶出门,去了一个地方。
明煌酒楼。
皇城中最豪华的酒楼。
也是巫医阎安,如今在皇城的住处。
和宁皇后为了避人耳目,并未将巫医阎安安排在宫里,这也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。
如今,这个巫医阎安或许是最后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