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成明见郑氏情绪激动,便亲自去找了今日的监斩官,大理寺卿程兆麟。
程兆麟自然给年成明这个面子,给了郑氏一炷香的时间,与唐氏和郑华文告别。
“娘,华文……”见到手脚都被绑着铁链的唐氏和郑华文,郑氏哭的凄惨。
唐氏走近郑氏,哭喊道,“宛绣,宛绣,你总算来了,你赶紧想办法救救娘和华文啊,快救我们出去啊。”
“娘,女儿无能,实在没有办法。”郑氏哭着,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盒,取出里面几道精致的菜肴。
唐氏见此,连忙伸手将这些饭菜打落在地,“谁要吃这些东西,你倒是去找皇后娘娘求情啊。”
“就是!大姐,你救救我和娘吧,我们不想人头落地啊。”郑华文附和道。
见郑华文开口,郑氏抹了把眼泪,尔后扬手对着郑华文,狠狠的打了个耳光——
“都是你这个畜生!若不是你赌性不改,若不是你私自挪用了采缎坊的银子,以次充好,我们郑家的名声怎会一落千丈?父亲又怎会被气病了?”
“而你,不仅害苦了郑家,竟还做出了弑父之举!华文啊,你真是能耐了,要不是你的话,咱们郑家如今还风光着呢,哪会落得如此田地?”
郑华文被打的有些懵,反应过来后,也愤愤的推了一把郑氏,“你还怪我?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?”
“老天真是没长眼,怎么没收拾你这个贱人!你唆使爹花钱请杀手去杀那个邱氏和年元瑶,没得逞后又想了那么多阴招去害年元瑶母女,你这种恶毒的女人都没被老天收走,凭什么我要死在你前头!”
“要死也是你先死!你和娘两个人,当初怎么合谋算计邱氏,唆使年成明把邱氏和年元瑶关进北院,你们忘了吗?”
郑华文红了眼,一把掐住了郑氏的脖子,怒骂道,“早前我就叫你想办法给我点银子,你就是不给!你要是给我银子了,我至于动郑家的心思吗?”
“华文,宛绣!”唐氏阻挠着二人,急的大喊。
郑氏一个女子,力气根本不如郑华文大,这会儿整个人都被掐的提不上气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外面的狱卒听到里面的吵闹声,跑了进来,分开了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