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故意跳了一行说,杨主任就差点走两步给他看看。
宋谙低笑一声:“什么眼神?”
宴与不咸不淡道:“把我给活吃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宋谙老神在在。
“嗯?”
“打着我的标签呢,他不敢。”宋谙拍了拍他的肩,“而且我不会剩给他的。”
这话乍一听没头没尾,但亲昵与捆绑之意甚重。宴与直男脑想不明白,只是心里莫名一突。
“啧。”他立马回过神来,知道宋谙是在开玩笑,“来啊,看看谁把谁先吃了。”
宋谙的手在他肩头停了一瞬,又放下来:“那我可能要输了。”
“这么没自信?”
“大概你比较牙尖嘴利。”
“?”宴与有些摸不着头脑。他仔细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日的表现,怎么也跟牙尖嘴利扯不上边吧。
他是脾气多么好的一个人,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不骂人不撒泼,诚信友善我宴哥。
他斜睨了一眼宋谙:“你说清楚,我怎么就牙尖嘴利了?”
宋谙偏头注视着他,眸里带了一丝戏谑:“我感受过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感受……”
宴与话说了一半,立马刹住了,瞬间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因为宋谙还真感受过,在他俩做标记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