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道:“先前这个马绥所涉及的案子,能找人查到吗?”
白玉堂将泡好的茶放置在他跟前,看着他笑笑:“放心,已经让人去了。”
夜半,衙门里除了一批轮值的守卫,四下一片静寂。
一名守卫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,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台阶上。
“这么晚了,耗子都找地儿睡觉了,应该没人会来了吧。”
跟他一起值班的青年站姿规矩,腰背挺直,闻言也没有看他,一双眼睛鹰隼一样的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“你要是困就先眯会,反正马上也要交班了。”青年一字一句道,“这边有我守着,放心。”
懒散的守卫顿时一笑,将手里的长刀杵在地上,抱着刀,闭上眼:“够兄弟,回头请你喝酒。”
一阵风悄悄的吹来,青年的旁边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直到这时,青年挺直的背脊才渐渐松懈下来。他扭过头,小心的看了那个守卫一眼,确认对方酣睡正浓,这才提起一口气,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里。
青年收到白玉堂的指示,是来衙门里找卷宗的。
然而经过书房时,他发现居然有光隐隐从窗内透出,仔细听,还能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。
青年只略微一顿,便马上做出决定,同时脚下一拐,借力跳上了书房的屋顶。
轻手轻脚的揭开几片瓦片,青年眯着眼睛向下望去。只见不怎么明亮的屋中,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什么。
其中一位,正是本地的地方冯锦年,而他旁边的那位一脸谄媚相的,青年竟然也认识。
“捕头张延。”青年心中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