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赶忙走过去,将肥老鼠提起来。却发现这位鼠兄已经死去多时,身体四肢都已僵硬。
他再一次感到震惊蹊跷:昨日他们来时,这鼠兄明明还活蹦乱跳的,如何仅仅过了一日便惨死于此?
“难道是凶手担心它暴露真相,将其残忍杀害?”展昭嘴角微抽,摇摇头,将这不切实际的猜想摇出自己的脑海,“真要是这样,那这凶手未免太胆大,也太清闲了些。”
带着包袱和身故的老鼠,展昭又跑了一趟县衙。
见老早八早,徐县令已经舍弃了温暖的被窝,换上工服开始工作——虽然他趴了一会儿墙角,并没见这庸官做到实处,真真切切的解决什么问题,但好歹样子做足了,于是连身都没现,转个弯又回去,想等白玉堂一起探讨探讨这包袱与鼠兄的问题。
行至客栈,未及进去,白福居然等在门外。
展昭赶忙快行了几步:“你家五爷让你等在这儿的?”
白福笑着点头:“五爷差小人在此等候,说让您过去找他一趟。”
两人谁都没耽搁,由白福引路,二人边走边聊。
展昭:“他还在暗庄?查到什么了?”
白福垂手躬身:“是问到点儿事儿,具体的您待会儿问五爷吧,小人也不太懂。”
展昭一扬眉毛:“昨儿个他不还说让我别再查了,怎么今天一有点线索便差你来找我?”
白福赔笑道:“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五爷,就他那心口不一的毛病,您还不了解吗?五爷嘴上说不让您管,那也多半是觉得事态危险,担心连累您。”
展昭背着手,自嘲一笑:“你家五爷又没少连累我——打从我们相识,我事事照顾他,样样让着他,待他比亲弟弟都亲,原以为关系已亲如一家,不分彼此,哪知他却肝胆秦越,着实令人心寒。”
白福忙为自家主子解释:“展爷误会五爷了,他就是个面冷心热的,看着不温不火,其实对您在意的很。昨儿个他知道自己惹恼了您,半宿没怎么合眼,今晨一早就又去找您,还因为不知该如何向您赔罪,屈尊跑来问小人了呢。”
展昭这才明白满嘴尖牙的白玉堂怎么今早一反常态的化身小白鼠,跑来向自己撒娇了:“原来是你出的主意。”
一想到早晨那个好欺负的白玉堂,展昭忍不住先笑了,继而对白福竖了竖大拇指:“这个主意出的不错,以后有机会,多给他出出这种主意。”他也可以借机多欺负某人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