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摊牌了,老子是狼!”
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出现了鱼肚白,池也才抱着昏睡过去的温软,亲了好一会又忍不住要了一次才缓缓睡了过去。
温软这一睡,直接睡到了下午五点多,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,活生生被饿醒的,一睁开眼,虽然感觉浑身清爽,身上也是被套上了睡衣,而床单也被人重新换上了干净的一套。
床头柜上更是有某人贴心放着的牛奶和三明治。
只不过身子像是被车轮重重碾压过,再把四肢拆掉重新组装起来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没办法忽视,而且还被上了药膏似的冰冰凉凉的,没有昨天晚上睡过去那种火辣辣的疼。
只不过温软从床上坐起来,花费了好几分钟的时间,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温软已经在心里从头到尾把池也骂了个遍。
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骂出来,不是因为她不想,而是她现在嗓子哑得已经说不出来话来了。
而且她现在根本就下不了床,只能默默挪动着身子去够床头柜上的牛奶和三明治,温软直接是把三明治当成池也啃的。
混蛋池也!
气死了。
以后再也不让他上床了。
喝完牛奶以后,温软便被杯子重新放回床头柜上,但是同时也发现了,池也昨天带过来没开封过的十只装的套盒,现在就只剩下一个,温软瞬间又涨红脸,拿过手机。
一打开就发现陶巧巧晚上到今天早上给她发的消息,还有几个未接电话。
凌晨12:15。
【巧巧:怎么样怎么样,有效果吗?】
上午8:00。
【巧巧:哟嚯!到点了还没起床,有戏有戏!】
中午12:21。
【巧巧:还没起啊,啧啧啧这得奋战到多晚啊。】
【巧巧:坏笑/jpg。】